1971年,陕西老农娶了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,对方坐过牢,离过婚,老农不嫌弃。8年后,他的媳妇找回身份职务,老农这才发现,他走了大运!
1979年深秋,南京城里发生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新闻。一位刚恢复工作的女干部,回陕西农村把她的农民丈夫和继子接进了城。这事在单位传开后,不少人觉得新鲜,直到慢慢了解了背后那段经历,才明白这不是什么新鲜事,而是一个熬了八年的答案。
那个女人叫许燕吉,她的故事要往前倒十多年说起。
1958年,许燕吉从大学毕业,被分配到南京一家畜牧兽医单位工作。她和同班的吴姓同学结了婚,小两口都是知识分子,日子过得平稳充实。可到了1966年,一场风暴卷地而来。
有一天单位要交思想汇报材料,许燕吉随口跟旁边的同事嘀咕了一句,说这些都是“鬼材料”,写来写去就那么回事。就这一句话,被人告发上去,问题立刻升级。隔离审查、逮捕入狱,她的人生一夜之间被拧断了轨道。
入狱时她已经怀了身孕。牢里的条件自不必说,缺食少水,身子根本撑不住,孩子没保住。更致命的打击紧随其后,那个跟她同窗共枕的丈夫,托人塞进来一份离婚协议,意思很明白,不想被她拖下水。
许燕吉捏着那张纸,在墙角坐了一整夜,最后签了字。多年后回忆起这一幕,她说签完名字的那一刻,手反而不抖了,因为心已经凉透了。
坐牢六年,出来已是1972年。她试着回河北老家重新开始,可一个坐过牢又离了婚的女人,走到哪里都被当成异类。工作找不到,亲戚躲着她,连住的地方都险些没有着落。实在没了办法,她辗转去陕西眉县投奔哥哥。
哥哥见了她,心疼是真心疼,但也直说难处——你那档案上顶着“劳改释放”,想在本地落户,光靠兄妹关系办不成。眼下就剩一条路能走,改嫁,把户口挂到人家户头上,否则粮食关系、油票布票全办不下来,日子一天都撑不住。
可嫁人又谈何容易。一听说她坐过牢、离过婚,四邻八乡没人敢接茬,背地里的话更不好听,说什么“这样的女人命硬,克夫克子”。许燕吉那阵子几乎绝望了,甚至想过随便找个地方自生自灭,不再拖累任何人。
这时候,村里一个叫魏振德的光棍汉站了出来。他48岁,老伴病故好几年,带着个十来岁的儿子过日子。他不识字,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,却有一种庄稼人最朴实的判断力。
别人说那些难听话的时候,他只问了一句:“她是因为偷人还是害人了?”人家说那倒没有,是嘴上的事。他便不再言语,拿定了主意。
婚事办得很简陋,没什么仪式,就是搬到一起住。可日子一过起来,磕碰就来了。许燕吉是个握笔杆的人,灶台那套活计一窍不通,头回做饭把粥煮成了炭渣,菜咸得没法入口。
魏振德的儿子当场撂了碗筷,脸拉得老长。魏振德什么也没说,自己默默把那碗糊粥吃了。从第二天开始,他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,把早饭热在锅里再下地,中午回来接着做,晚上还是他掌勺。村里男人见了就笑话他,说娶个媳妇回来当菩萨供着,他头也不抬,该做饭做饭。
许燕吉看在眼里,嘴上不说什么,行动却没停过。她开始学干家务,手上磨出血泡也不吭声。更花心思的是那个不太搭理她的孩子。那孩子脑子不笨,就是没人教,功课跟不上。
许燕吉每天收工回来,点一盏煤油灯,拿树枝在地上写字教他,从认字到算术,一点一点磨。孩子起初躲着她,后来慢慢愿意坐下来了,再后来眼睛里有光了。数年后,那孩子考上了县城高中,成了村里第一个读高中的后生。拿到录取通知那天,他站在院子里,第一次开口叫了声“妈”。
1979年春天,一纸平反通知从南京寄到了眉县。许燕吉的冤案被彻底纠正,原单位恢复她的干部身份,安排她回南京继续从事畜牧研究工作。那天她攥着信,在屋里坐了很久。八年前她一无所有来到这个村子,如今命运又给她开了一扇门,但门的另一边,还站着两个等她的人。
她跟魏振德说了实情,然后一个人先去了南京。办理手续、对接工作、申请住房,忙了将近半年。单位根据政策分给她两间宿舍,她便开始跑户口和调动的事——把魏振德父子俩的户口迁到南京,又给魏振德在单位后勤找了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,不算重,适合他这个年纪。
一切都办妥之后,她坐上火车,从南京一路向西,回到那个土墙围成的小院。村里人见到她,惊讶得合不拢嘴,谁也没想到这女人真的回来了。
几天后,一家三口锁了院门,踏上了去南京的火车。魏振德坐在车窗边,看着黄土坡慢慢退成一道线。他不识字,说不出什么感慨的话,只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当年没听别人劝。
在线配资炒股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